人间烟火:渡业障人间取刹那烟火

2021-05-16 18:00 来源:聚侠千机 作者:百国烟花色

在通关《人间》与《烟火》后,一股强烈的意愿驱使着我将它们放到一篇文章中来——不仅因为其名字之间的奇妙联系,更因为这两部作品之间存在一些共同的表达,透过这一表达,两款游戏的内涵相互交融,产生出奇妙的反应,将我对这两款游戏的思考引渡到了哲学的高度,为我打开了一扇窥望现实世界的窗户。

『云何苦圣谛?所谓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恚苦、恩爱别苦、所求不得苦。略五盛阴苦。』

——《中阿含》

将目光越过这奇异而诡谲的窗户,我看到一个业障横生的人间,和那远处若有若无的刹那烟火。

人间究竟是怎样的?我们生活在其中的意义是什么?我将借论这两款游戏来探讨我所理解的“人间烟火”。

人间:执念、业障与痛苦

无论是《人间》还是《烟火》,游戏的基调都是种令人无可奈何的悲剧色彩。悲剧总是能够给人们带来最深刻的印象,游戏中的悲剧结局为里面每一个角色赋予了全新的生命,为玩家带来沉思的同时,也从一个普世的角度对“何谓人间”做出了解读。

在这两款游戏中,我看到了这样一个答案——

人间是一片业障横生的地方,生活就是受苦。

人间烟火:渡业障人间取刹那烟火

“生活本来就不有趣”

叔本华认为,生活就是苦,因为我们的欲望终将是非理性和无果的。这种思想与佛教的“四圣谛”有异曲同工之妙。后者旨在通过劝慰人们消除欲望来“入道成佛”。

人间烟火:渡业障人间取刹那烟火

叔本华:“生命是无可避免地痛苦的。”

痛苦的来源有很多很多,借佛教的话来说,业障就是一切苦痛灾祸的根源。而执念过深则往往导致业障,业障丛生,进而产生悲剧。

在《人间》中,游戏初始界面三个故事的篇章名就非常简明扼要地点出了每个角色的执念。

三段故事,三种人生,一个人间

《蝴蝶》、《弃罂》、《阿fei》,这些名字在故事中既是某种意象的象征,也是种种执念的象征。蝴蝶代表小蝶对自由的执念;弃罂是阿力原创的纹身图案的名字,在游戏中成为了阿力对妹妹的执念的化身;阿fei致敬了王家卫电影《阿飞正传》中主角名字——阿飞,而在这个名字上,承载的,是陈菲嬉笑人间的孤独与落寞。

人间烟火:渡业障人间取刹那烟火

“以前我以为有一种鸟从一开始飞就可以飞到死的一天才落地,其实他什么地方都没有去过,这只鸟从一开始就已经死了。”

游戏中他们的执念绝对说不上是恶念,但仍然落了个悲剧的故事。究其原因,与黄、赌、毒这业障脱不开干系。

在《蝴蝶》中,小蝶弟弟赌,小蝶卖淫,是为业障;在《弃罂》中,阿飞父亲吸毒,阿飞妹妹吸毒,阿飞贩毒,是为业障;在《阿fei》中,陈菲母亲嗜赌成性,陈菲以偷窃为业,是为业障。

对性的执念、对极乐的执念、对财富的执念,滋生了这些业障。

这业障并非是故事中的角色一手造成的,恰恰是在故事没有提及的角落中的某群人,是他们任其执念肆意增长而浇灌而成的。

人性深处的欲望,滋养了无处不在的业障

黄赌毒元素的加入,使得故事中的业障自一开始就已经诉诸于设定种,这种外来自在的业障异化了故事中角色所持执念原本应遵循的演化轨迹,以一种催化剂的作用将游戏角色们的执念加剧到了一个令人无奈的深度,从而反哺出一种强力的无力感来。

亦因此,这种无力感透过屏幕来,被屏幕前的我们所感知,在我们心中孕育出了强烈的认同感。

人间烟火:渡业障人间取刹那烟火

“生活只有吃喝拉撒,买和卖”

三个故事虽然始终与黄、赌、毒相挂钩,但这些元素并非是故事的全部,看着游戏标题的《人间》二字,回首着这三个故事,我们会不自觉地发现,自己的生活与黄、赌、毒可能相离甚远,或许自身并未遭遇如此强烈的业障,但是从游戏中衍生的悲剧情绪却也会不可避免地与游戏外的我们产生共鸣,让我们深陷故事情节之中。

那种东西是什么?

或许,是共同身处这个世间的我们所承受的痛苦。

你是否像游戏中的陈菲那样,背负着巨大的生活压力?也曾有过梦一般的相遇,却最终走向了无可奈何的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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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简单,却非常沉重

你是否曾向阿力一样,为某个重要的人的离开而无法释怀?

妹妹的离去一直是阿力心中无法解开的结

你是否如同小蝶一样,深陷于一场永远不会有结果的情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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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无法有结果的爱恋

或许每个人的回答都是不一样的,但在每个人的回答背后,都酝酿同一样东西,那就是我们对这世间的执念。

学习、亲情、爱情、友情、工作……现实生活中我们付出太多想要实现自己的执念,然而执念却往往回馈给我们痛苦与折磨,一如游戏的结局。

因而从游戏中,我们看到了自己。

为了增强这种共鸣感,制作组在游戏设计上下了很大的功夫。

游戏篇章以回目作为开始,每个回目开头的都是角色的独白,在第一章是小蝶的诗歌,第二章是阿力对妹妹的喃喃絮语的追忆,第三章是陈霏追忆陈菲时的电影式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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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特别有镜头感

这种叙事方式增强了游戏剧情的表达效果,以一种隐晦的语言描摹出角色心中执念的形状,也增加了我们玩家的代入感。

而黄赌毒元素的加入则加剧了游戏的冲突性,营造出了独属于那个社会边缘的情绪脉络来,也丰富了“人间”这一词的内涵层次,从一种别样的视角解读出了普世人间的共同的情绪——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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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痛苦是多种的,也有精神上的痛苦,也包含了肉体上的痛苦

将这种属于社会最边缘角落的执念和盘托出是件不容易的事。游戏开发组在塑造三段故事的时候,有意识地将故事的舞台设定在同一个地方,因此你能在看似相对独立的后篇故事中看到之前故事的影子。这样的处理其实是为了满足故事真实感的表达需要,让玩家能够在一个相对架空的世界寻找立足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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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弃罂》中出现了与初章相关的情节

而在《烟火》中,故事的场景设置却一反《人间》中的固定舞台设置,而这,也与《烟火》对执念的表现形式相挂钩。

如果说《人间》是一种现实主义的表达,旨在通过营造日常与生活的熟悉感来引出起我们对执念的共鸣,那《烟火》走的就是一种“邪典”的魔幻主义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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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重蒙太奇的运用,堆砌出诡异的构象

《烟火》整体的游戏写意而恣肆,玩家控制的角色前脚可能身处田家,跨过某扇门就会变成来到地府。某处的交互点在之前可能还正常,但是离开后再回来,原处会毫无征兆地多出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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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田家走向地府的这段演出,在招魂词的渲染下一步步将故事推向高潮

音乐、演出、画面设计、交互……仿佛都被故事中某样存在所影响,不断旋转、变化,衍生出了许多天马行空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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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田芳芳日记进行交互的动画,童真的语言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这些现象无法用理性的逻辑解释也不需要一个理性的逻辑去解释,因为故事陈述的基础,是建立在“通灵”之上的。

人间烟火:渡业障人间取刹那烟火

通灵过程中,非正常才是正常

“通灵”之后所经历的故事,代表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直接在与“灵”对话,换句话说,我们在游戏中经历的光怪陆离的一切,都是为了衬托出“执念”最原始的模样。

除了最直观的场景切换外,视角的切换也相当多变,游戏中林理洵的戏份并不多,作为主视角的林理洵在游戏中更多的是作为推动游戏进程的“参与者”在活动。得益于这一设计,我们在主视角与芳芳、赵小娟、陈青穗的视角间突然切换时才丝毫不会感受到突兀。

人间烟火:渡业障人间取刹那烟火

得益于多视角的设计,游戏得以将整个故事的思考权交给玩家自己

在这种非理性逻辑和pov多视角叙事的配合下,一段灭门惨案背后的真相逐渐水落石出。

但直至游戏结束,一切尘埃落地后,真相的揭示却仿佛失去了意义,悲剧的根源仍然没有解决,因为所谓真相,也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人间烟火:渡业障人间取刹那烟火

吃鱼的构图,一幕极具张力的演出

一切悲剧,皆源于业障。

《烟火》中的业障却格外沉重。

与《人间》中的业障不同,《烟火》中的业障,是人心的执念所凝聚的。

田向荣与何桂兰夫妇,执着于将儿子的“魂”永远留在现世。他们对死去的儿子的执念太深太深,执念随之不断膨胀,渐渐将他们所吞噬,直至将最后一丝人性蚕食殆尽。

相较于《人间》中的执念,这种执念显得面憎可怖,所结下的业障也更具有破坏性。

这种业障使得罗刹降生在田家,最终这罗刹毁灭了这个家庭,也间接导致了游戏中所有悲剧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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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深的执念,害人害己

这让我想起了很久之前看过的一部电影——《僵尸》。

剧中的梅姨本性善良温和,与街坊邻里和睦相处。但在经历了丈夫的横死后渐渐变得冷血麻木,最后走上了“炼尸”的邪路。此举虽成功“复活”了她的丈夫,但却制造出了一个残忍嗜血的“僵尸”,许多无辜人也为此失去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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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姨对丈夫的执念已经让她丧失了理智

悲剧在很早很早就已经注定了。

这一切,或许是不可避免的了。

《人间》中的执念虽没有直接产生业障,却也让自己饱受折磨;但在《烟火》中,执念一展其极端状态下的獠牙,降下直接造成了许多人的悲剧的业障。

两款游戏同样沉重的主题也让一些问题变得悲观起来——

究竟在人间中,我们是否应该抛弃执念?这样做,我们又能摆脱痛苦吗?业障就会消失吗?

烟火:渡厄、光明与幸福

生活之苦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我们无法消除自己的执念。

生活在这业障横生的世界真的已经很累了,我们就像西西弗斯一样,永远做着毫无意义的事。这一切真的有意义吗?人间为什么总是带给我们这么多痛苦?

经历了无数次咆哮和崩溃,背负着数不胜数的负面东西,或许对于生的希望,早在某个时刻已经破灭了。

那又是什么,让我们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不马上自杀?

我们处在这人间,执念不可消,业障不可避,遍体鳞伤之后,是什么让我们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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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间绝望,还不如去吃美食然后睡个觉”

《蝴蝶》中的小蝶,喜欢文学,尤其喜欢川端康成的《睡美人》,对于爱情,有种少女般的憧憬;阿力,对妹妹关心,在街坊邻居口中是个向上积极的好青年;陈菲一遍又一遍看着王家卫的电影,将其中的台词倒背如流,连与陈霏的邂逅,都仿若文艺电影中的情节。

人间烟火:渡业障人间取刹那烟火

“因为你我会记得那一分钟”

这样的他们,与世间的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有热爱的事物、热爱的人、向往的生活。

也有对它们执念。

为什么人总有执念?

因为,活着总是想做点什么的,况且是能够做点什么的,不是吗?

一如《烟火》中赵小娟。

赵小娟嫁入田家时,自己的一切就犹如那影楼的装饰品一样,被撕成碎片,成为了田家陪衬的一部分。女儿田芳芳成为了她的一切。丈夫田宇死后,她终于有机会带女儿逃离田家,让女儿接受更好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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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家庭,赵小娟牺牲了自己的事业

为着这个执念,她经历了无数的痛苦,可她还是忍了下来。咽下的每一口的鱼肉、吸进的每一口烟,都仿佛在提醒她,她所向往的新生活近在咫尺。

因为,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为了那个执念,赵小娟付出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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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悲剧结局,也无法抹去赵小娟对田芳芳的爱

因此在赵小娟自杀后,她留下了这样的遗言——

“我的尸体,不会腐烂在泥土里。我会像鸟儿一样,死在天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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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娟的肉体被现实打败了,但是她的灵魂没有

我其实仍然没有明白赵小娟死之前那段话的意义为何。

但是在刹那间,我仿佛又明白了那股强烈的情感。

这种强烈的情感,同样在《人间》中借人们的执念所表达了出来。

《人间》中的人们,他们的结局是好的吗?当然不是,但同样是执念,这种执念让小蝶最后不辞而别,走进一个无人知晓的人间,但这种执念曾让她体会过久违的生活的光芒,在多年之后,在人间的某个角落,她曾爱过的少年会在某个夏天回忆起她,一遍又一遍看着她喜欢的《睡美人》;

阿力的执念让他走向了贩毒的罪恶之路,最后他被捕入狱,得到了他应得的报应。但是他的执念同样也救了一个女孩,在阿力的帮助下,她成功戒了毒,被救赎的女孩自此与阿力共同生活,或许在十五年后的那间花店,你也许会看到一对夫妇正在幸福地看着一颗雏菊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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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阳光,驱散了女孩心中的阴霾

陈菲的故事虽然让人心痛而无奈,但是带着这份觉悟活下去的人,不论是陈菲还是陈霏,这都是他们之间的选择。现实如此无奈而唏嘘,但是他们曾度过的快乐的时光不会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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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能说出口的那句话,是陈霏所经历的青春与遗憾

在离别的前一晚,跳着弗拉明戈的陈菲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尽情展现给陈霏,自那一晚,或许是很多很多个夜晚之后,即使陈霏忘记了陈菲,那种热烈如鲜血的激情也会永远铭刻在他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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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国宝级”弗拉明戈舞者克里斯蒂娜曾说:“弗拉明戈不需要很高的技巧,它源自舞蹈者的血液、神经和内心。”

《人间》中的人们,为了刹那间的幸福,或许失去了很多很多,或许经历了太多太多的痛苦,但是那种最纯粹的幸福,却让他们只身渡过了这业障般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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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艺,还不错”

在《烟火》中,陈青穗仍然记得,在小时候跌落井中的夜晚,在陌生人的帮助下脱困后,偶然瞥见的满天星河,那么美丽,那么绚烂。在多年之后,来到清河镇小学的学生们面前,陈老师或许在那一刻明白了自己执念——她也想让学生们也看到同样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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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化作了一颗星辰,坠入了星河

为了田芳芳,一个在班上被前任老师不被看好的小学生,她只身走入了业障横生的人间,为自己的学生渡厄,为田芳芳带来了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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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师就是田芳芳眼中的那瞬烟火

学生手中的烛火,镇上的人为陈老师燃放的烟火,这些代表的,不也正是尘世间的人们对她的执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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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放的烟花,是人性中最美丽的执念

是执念给我们带来了痛苦。但也是执念,也让我们渡过了这业障的人间。

人间烟火:渡业障人间取刹那烟火

终章:春风化雨

光明没有因为这业障的世间而熄灭,光明就在每个只身渡厄的凡人的心中。

人凭什么能够认为自己能够在世界上就这样活下来?

人间烟火:渡业障人间取刹那烟火

就因为这眼前的烟火,虽然只是刹那,但是却无比美丽。

我曾协助过一位北师大的博士生进行了一项社会调研,调研的主题是“幸福感”。简而言之,就是询问长居在目标地区的人们,你是否幸福?原因为何?

在两个月的时间里,我接触了无数陌生人。以一种旁观者的身份闯入他们的世界。在那个世界,我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来此务工的外地人、放暑假回家的大学生、毕业不久来此工作的年轻人……,我也耳濡目染或亲身经历了各式各样的故事,有个人毕业不久被领导灌醉灌到胃出血,第二天还得继续上班;有个中年男子远离家乡拼搏了一辈子,因为疫情影响了生意而焦头烂额;有个学者模样的人身着考究,为了职业前途继续深造;有个看似一副黑社会大哥模样的男子看似不好相处,但却十分配合我们进行调研;有个大妈为了多拿礼品而与我们斗智斗勇;有个退休教师借着诗意的黄昏对我们的调研工作进行诗意的口吐芬芳……

还有很多很多故事,很多很多人,他们的故事不那么充满传奇色彩,也没有什么曲折离奇的逸闻。他们都是活在人间的平凡人,时刻被他人影响着,也时刻影响着他人。每个人都是再平凡不过的人罢了。

人间烟火:渡业障人间取刹那烟火

在这群人身上,我看到了人间的模样。

在车展上做兼职的时候,开始我对销售们只为买出一辆车而口若悬河的模样感到不屑。自诩自己不会认同这种追逐利益的行为。

但是慢慢地我却发现,那些被销售打动买了车的人,多数脸上是喜悦的。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家人,父亲母亲和一对双胞胎,在签署订车合同后有一个拍照的环节,他们捧着花,脸上满是幸福。

我回头看着那些销售,饿的时候狼吞虎咽,累了倚靠在桌上慢慢休息。

他们并从事没有我心中那样高尚无私的行为,但是他们也不需要一个外人对他们的行为指手画脚。

他们就是他们自己,每一个人都是自己。

买了车辆的家庭,朋友之间变得不那么遥远、家人有了更多方便出行的机会。生活,有了更多的盼头。

卖出车辆的人,拿到了提成,或许离自己定下的某个目标又更进了一步,这让他们充满信心。

在这群人身上,我看到了烟火的模样。

《Unnatural》中的三澄与六郎对话,好好活着,做好自己,或许这就是生活的真谛吧

这社会上的形形色色的人都是这样,并不是浑浑噩噩的生活着。生活压力每个人都在背负着,无论是哪个角落,人间的苦总是无法避免。

但是,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的身上有种值得歌颂的勇气与希望。每个人的目标都是对幸福的憧憬。

怀揣着这种执念,为自己而活的人们,哪怕是在业障的人间,也能绽放出灿烂的烟火。

本文系作者投稿,不代表聚侠网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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